• 2007年02月22日

    读懂家 - [前文]

        外婆生病了,妈妈把饭菜端到外婆的房间时,外公忍不住又夹了一把菜到外婆碗里,结果没弄好,掉了几片叶子在碗外。妈妈一心急,就说了句:“不知道您还在这儿添什么乱!”外公也自责自己眼睛的不好,然后沉默不语。

       “不知道您还在这儿添什么乱。”这句话听着如此耳熟,而且不止听过一遍。

        就在2个月前,外婆海为我创时,舅舅回家吃饭,家里做了舅舅最爱吃的猪蹄。外婆那时身体也不太硬朗了,从自己的房间走到客厅后,就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一缓一急,身子也跟着起伏,很是吃力。但看到桌上的红烧猪蹄时,会用右手在桌上蹬齐了筷子,然后选上最好的一块,带着轻微的颤动地夹着它放到舅舅的碗里,再放下筷子,轻轻的喘气。每到这时,舅舅会皱着眉说道:“不知道您还在这儿添什么乱,这又不是过苦日子,我自己会夹。”外婆听了后也不表态,因为早已习惯了。

        外婆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给人夹菜,我从小就领教过了。开始时,很开心,自己几乎可以不用夹菜,碗里外婆给我夹的菜已经足够吃了;长大一点后,会把自己不分放回原处或是扔到桌上,但去常常被外婆骂“浪费粮食”;在长大一点,会把自己认为好吃的、不喜欢吃的以及外婆爱吃的那部分菜“回敬”到她碗里,而她会说我不识抬举、不懂珍惜;小学六年级后,我已经学会像舅舅他们那样对外婆说那句话,外婆则会有点凶的说:“你知道什么。”但我已不怕了;现在,外婆在夹菜到我碗里时,我已可以笑着说谢谢并也夹着外婆喜欢的菜放到她碗里,她也没了异议,但可以看到深刻在她眼角的鱼尾纹缓缓的起了温柔的褶皱。

         现在外婆生病了,我对面的位置空了出来。爸爸选了最嫩的菜芯放在我的碗里,外公也提醒我多喝点汤。这才发现,原来夹菜并非是外婆一个人的特点,只是她表现得更为明显罢了。

        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明白,那份简单的夹菜背后意味着什么,那看似冷酷的回绝的真正意义。只是谁也没说出口,继续着这份“和谐”每天可以看到爸爸下班后支着疲惫的身体,系着围裙,为家里桌可口的饭菜;看到妈妈扶着外婆走到餐厅吃饭;看到外公佝偻的身体在阳台上捡菜抑或在厨房里洗菜;我亦会在饭前摆好碗筷。外婆也在为这个家坚强而艰难的活着,不忍让这个家残破了一角。我们都在这个家里默默的付出爱的同时也得到了彼此“增出”的那份爱。即使有什么和谐的音调亦会被家庭的气氛逐一淡化。

        这便是家,一个彼此温馨的地方,亦是一个温暖会有起伏的港湾。

     

  • 2007年02月22日

    我想握住你的手 - [前文]

    我想握住你的手,妈妈。

    你在扬花飞扬的三月给予了我生命。是你教我睁眼、走路,使你教我开口说话,亦是你教我辨别真假,我的一切都是你给予我的,为了我,你亦可以付出一切。

    夏夜里,你会为我打着蒲扇,哼着悠悠的眠歌哄我入睡。我的额上又习习的凉风,可是你红润的腮旁却淌着晶莹的汗珠,脸上浮着淡淡的微笑。你披着星辉为我轻罗小扇,只为了让我安心入睡。

    最近与你站在一起时,发现你已经比我矮了。你说是我长高了,但我发现是因为你直立的脊梁渐渐佝偻了。让我很是心疼。是因为长期的为我洗衣叠被做饭?还是因为我的韧性,无理取闹让你为我操心?总之是因为我吧。你原本县习惯化的手现在却变得粗糙晦黄,但是依旧温暖。

    妈妈,此刻我只想握住你的手,你温暖的手,向您到一声感谢。

    我想握住你的手,吴珉的清洁工们。

    你总是早出晚归,孜孜不倦的工作着,工作着。有人说你是城市的美容师,而却觉得你更像这座城市的乳娘。你辛勤的付出你的一切,像呵护婴孩般的小心翼翼的呵护这座城市的容颜。你只要看到他干净、整洁,你就能满足的微笑。你风雨无阻地拿着扫帚,推着垃圾车在路面清扫。尘埃、土砾围着你,你却毫不介意,继续为这座城市默默的耕耘。即使额上布满缜密的汗珠,既是衣衫永远单调而不鲜明,你也觉得开心,满足。你的手也因为长期工作而长出了厚厚的茧,却有如母亲般亲切,温暖。

    无名的清洁工们,看到你弓着腰扫地的背影,我只想握住你的手,向你致敬。

    我想握住你的手,路边的道旁树。

    你吸附尘埃,净化空气。你一直默默的风险。即使烈日狂风抑或暴雨,也无法阻挡你。你的根深深地扎在城市的土地里,紧紧的保护它。你的主干亦成为坚韧的壁,无论多大的阻挠也无法动摇你。你长出的叶子在夏日里为我们遮荫,秋天泽华称一幅凄清的风景,冬天里即使孤零零的饮着寒风,亦不愿放弃租下坚持的土地,因为你相信春天不久将会来临,新的生命即将破土而出。到时候你又可以为这个属于你的城市努力的风险你的一切。你的手历经沧桑,宽大而有力,充满人性的温暖。

    道旁树,我想握住你的手,温暖有力的大手,向你敬礼。

    不仅是你们,还有为了别人一直在奉献的万事万物,我想握住你们的手,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你们的付出,因为你们,这个世界才如此和谐而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