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年04月04日

    担心 - [大作文]

        我很少想起我的父亲,也不愿与他见面,看起来那么陌生的人又是自己的亲人,想起来颇为尴尬.

        在见面时或者当母亲谈起父亲时,我就开始为他担心了.

        离婚的事是母亲提出来的,当时我不曾明白,这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父亲当时是给母亲跪下了,请求她不要离开,我以为那是因为感情.后来经过母亲的分析我才明白一个骗女人的钱出去充门面打麻将的人还要什么面子.做为他的亲人我很无奈,因为他可以大方地请别人吃饭,可以在麻将桌上一甩就是几千却总要拖延给自己女儿每个月三百块的抚养费.当时离婚时父亲下岗了,于是法院只判了每月三百元,现在他每月五千多的工资却也迟迟不肯出女儿的买书钱.他会爽快地还借朋友的万元债务,面对母亲的催促却是漫不经心.因为是亲人,他可以彻底暴露他的无知,幼稚,不负责任,因为在朋友面前他死活也要保住他的面子.

        我很少提起父亲,可是面对他我又是那么无奈,他总是不得不让我担心,更无奈的是我并不那么担心他的身体,工作,我担心他就这么晃晃忽忽地过掉一生,我担心他四十多岁了还不明事理,我担心他就这么永远地幼稚下去.

        我并不是一个温顺而有耐心的人,甚至还会有些暴躁,对于那些让我忍受不了的人我会毫不犹豫地避开,不管那有多明显.对于别人的无知我是不用也不会花任何心思去努力的,可是对于父亲确实我永远也不能摆脱掉的人.我有时也会想到要改变他,可是每次几秒钟的接触后就会使我感到非常厌烦,心里会一遍一遍地询问怎么会有这种人.于是乎每次的见面我都挣扎在要不要教育他还是赶快离开当中.他做为一个长辈,做为一个极要面子的人,做为一个对朋友比对亲人要好的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去我的话.

        我就是那么微不足道,而这种担心也只带给我连绵不尽的痛苦,只有暂时地忘却没有解决的办法.也许我也只能做好我自己,尽量使自己随和,尽量使自己不要太幼稚,以免伤害到别人来与我共同体会这无尽的苦楚.

  • 2007年04月04日

    有一种东西十分脆弱 - [大作文]

         脆弱,似乎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来到的。某年某月某日,突然雷雨交加,“吱哑”一声,树枝断了,电线杆倒了,正在享受滋润的雨水的草儿们也被突然到来的大脚印给扑灭了...

        其实人也是这样。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变成凋零的花朵,变成即将湮灭的落日,变成流星滑落中那最后的一刻。只知道自己在强大的时候炫耀光芒,在脆弱的时候迷茫失措。我永远不会忘记爷爷躺在他的床上。人依在,魂飘然。我无法接受现实带来的残酷,一切都如电影般上演,我呆呆的站在房门口,依靠在那白得过于冰冷的墙,我无法迈出第一步,眼睛看着爷爷的身躯,它压迫着我的内心,那一刻脆弱的泪把我掩盖。

        不知不觉中,时间转眼间跳为第二天。是新的一天。我来到了爷爷的灵堂,爷爷的身躯躺在那个叫做“棺材”的东西里,我讨厌那个东西!爷爷,您还是回到自己的家吧!这儿真冷!... ... 我又呆呆的站在爷爷身旁,只是一旁的妈妈抱着一个辈分比我小一倍的小家伙。这里也许只有他会笑了。他不知道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小的手指着爷爷,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那也只有他自己懂了。

        此时,我的目光停留在小家伙身上。看着他脸上纯真无邪的笑容,看着他在这个冰冷的大房子舞蹈着,散发出唯一的热量,我该为他高兴还是为他悲伤,现在的我也没有那份闲心了。但是我想如果爷爷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心应该会变得温暖无比吧。他平常不是总是抱着小家伙哈哈大笑吗?不是总是逗小家伙玩吗?怎么现在却不理小家伙了呢?怎么不理我们大家了呢?爷爷,你回来吧!你会来吧!回来吧!... ...内心的压迫从未停止,只是现在似乎又多了几个可恨的“法西斯”,压迫更加重了。眼泪又一次落下,脆弱再一次升华。

        回忆起与爷爷一起玩耍的场景;回忆起爷爷劳动时辛勤汗水流下的一幕;回忆起依偎在爷爷身边的时光;回忆起... ...那么多开心的场面现在离我而去。我一个人站在原来玩耍时的草坪上;我一个人站在爷爷您劳动过的土地上;我一个人站在爷爷您常坐的那把长椅边;我一个人... ...我默默的看着一幕一幕随风而去,看着爷爷离我而去,内心压迫重重,脆弱如随时会倒下的小草。

        是啊。回忆起往事,我的内心不再平静;回忆起爷爷,我的内心波澜起伏。自己似乎又脆弱了。电影落幕了,脆弱也会落幕吗?

  • 2007年04月04日

    有一种东西十分脆弱 - [大作文]

     2月初,已经渐渐开始弥漫出新年的氛围了。外出的人们也各自筹划并沿着属于自己的轨迹归家。

     我是应该去奶奶家的,因为大家都回去了。可是我坚决地留了下来。其实早在元旦的时候,奶奶那边就打过电话,说希望我回家吃她包的饺子。我没有说什么,妈则很了解我的以要上课为借口回绝了她,然后那一天平凡无奇的过去了。

      我不喜欢那边,不那么喜欢他们,也许他们也是这样的。不习惯一堆人围着很久才回去一次的我,那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不喜欢街头邻坊对我的评头论足,因为我觉得我本就是不够标准的。而他们并不知道,有时一句简单的直白,会让我害怕那里,所以,即使不算讨厌,我也不喜欢回去。这应该是我潜意识里的表达。因为一个人,才可以怎样都好。

      我努力地捱过年前的每一天,希望这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没有白过,然后知道母亲接我回去。一路上,我都在想如何打发这些时间。

      大家好象都很久没看到我了,可是并不围着我问东问西。带着这一份安心我住了下来。每天,爷爷奶奶都会很早起,然后忙碌着我要吃的内容。而我,每天都在早上3点入睡,午后3点才清醒。这个过程中我隐约还可以听出那些怕打搅我安眠而放慢的脚步声和奶奶对大家的叮咛。我像是在家中被隔离开的,单纯的只过我我想要的生活。虽然爷爷照旧会每天叨絮我的不正常饮食习惯。一切安静地被维持着,也许他们也明白过多 的话语会使我想离开。

      日子虽然被过得极其颠倒,但不知为什么,只要面对着大家,我都会很努力的微笑。姑姑在私下里说希望我常回家,即使只吃过饭也可以,至少让大家都看看我。我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重要,那一刻的我,有些呆滞了。在语文课里曾记下过一句话:“每一个人都只是一个小小的存在。”如果是这样,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本可以任性。

      我自以为是在亲情里脆弱的挣扎,殊不知是大家用这种感情来化解我的妄为,即使每一次我都让他们伤心。这样的感情包含的是无限,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继续下去,它也会变得脆弱的。就像好了的伤口,虽然比原本的皮肤更坚硬了,却比原来敏感了很多。

      现在的我,希望他们还没有绝望。

  •     想起幼年时,每天早晨起床和晚上睡觉前最乐意做的事莫过于量量自己有没有长高,可似乎每次都未能如愿。

        进入小学后,虽然不算太矮,但和其他同学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自己甚是不服气。每天对着母亲提意见,说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我才长不高。每当这时母亲总会笑着走开。也许是我的“抗议”有了成效,母亲也关注起我的身高来,牛奶、钙片也出现在我的身高计划中。我认为母亲只是为了敷衍我,直到小学快毕业了我还是没有长高多少。母亲可是真的急了,比我还要着急。我已经不再像幼年时兴奋地量着身高,只是母亲还会偶尔拿来尺子为我量。说真的,我并不喜欢这样。也许是对自己身高的失望,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于是我总是以走开来回避母亲的担心,但这似乎让母亲的担心更加沉重了。

        日子在母亲的担心中一天天过去了。

        我的身高终于在初中二年级时,有了近乎“飞跃”般的增长,增长的迅速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每当在街上碰见熟人,总会听见人家对我的长高所发出的惊讶和赞扬的话语,自己心里自然开心不已。不仅由于对他人赞叹的得意,更是源于自身的满足与自信。但当我沉醉于这种情境时,我却发现母亲不再像从前一样为我量着身高,只是当我出现在她跟前时会说出“儿子长高了”之类的话,这时我总会走到她的身边,母亲便会露出只有我才能感到的微笑。

        高中的生活悄然的来到了,我忙着适应起新生的一切。开学的第一天,母亲突然问起我的身高来。

        “你在班上算高的吗?”

        “不算,班上同学都很高,在班上我只算中等的,可能是中等偏下吧。”

        “来,妈给你量下,看我儿子长多高了。”

        正当我对母亲的“异常”感到困惑时,母亲已拿着一把卷尺走来量起我的身高来。母亲拖出尺放到我的脚下,缓缓地向上拉动着,母亲一手举着卷尺,一手便拍着我的头,踮起脚来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笑着,笑着。我猛地发现:自己竟比母亲高出了一个头!母亲只能踮着脚来为我量,而幼年时的我只能仰着小脑袋才能看到母亲的脸。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日子依旧一天天过去了。

    日子依旧在母亲的担心中一天天过去了,日子也在儿子的担心中一天天过去了。